问题是睡觉也不能安分,总要抱着他乱摸乱蹭。
“顾寒洲。你这么黏人,干脆改名叫顾黏糕算了。”
“你是有皮肤饥渴症吗?”
过了几秒钟,顾寒洲小声回复:“我可以有。”
纪安澈气笑了。
什么叫可以有。
“哥,你嫌弃我嘛。”
顾寒洲眉眼笼罩上一层郁郁寡欢的神色,低声道:“因为嫌弃,所以讨厌我的触碰。”
“哎,打住。”纪安澈无奈道,“不嫌弃,你随便摸吧。”
纪安澈破罐子破摔,干脆说:“摸一次五元,记得结账。”
“好的。”
纪安澈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沉入睡眠。
腰际作乱的手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忽略。
痒意顺着相触的地方蔓延开。
狭窄空间内温度飞速升高。
身体传来异样的感觉,纪安澈耳垂染上浅红。这种感觉陌生又奇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领域,令人忍不住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