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肯定以为遇到变态了。
到时候他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虽然很羞耻,但纪安澈不得不再重复一遍。
“咳……小洲……”
浅红色从脖颈蔓延至耳根,纪安澈红着脸,小幅度地拽了下顾寒洲的衣袖。
顾寒洲霎时如梦初醒,“哥,怎么了。”
他抬起眼眸 ,瞳孔深处还有尚未退干净的妄念。
“……”
纪安澈耳垂染上粉色,“……你能帮我把裤子提上来吗?”
顾寒洲喉结微微滑动,嗓音带着干涩沙哑,“好的,我帮你。”
顾寒洲半蹲下,指尖握住裤子边缘。
他尽量移开视线,避免去看那一身白到晃眼的奶白皮肤。
雪白还是不可抑制地漏进眼底,在心中激起惊涛骇浪。
指节不小心刮蹭到娇嫩皮肤,温腻的触感若隐若现顺着相触的地方弥漫开,激起汹涌澎湃的战栗。
顾寒洲捏紧裤沿的指盖泛起青白色,他浑身绷紧,缓慢地将裤子提起来。
“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