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安澈胡思乱想着,迷迷糊糊地陷入沉眠。

听到怀里少年逐渐平稳的呼吸声,顾寒洲睁开眼睛,眼底还有几分惺忪睡意。

刚才纪安澈自言自语的那些话,全都传进他耳朵里。

他喉间溢出笑意,“胆子真小。”

看到怀里少年恬静的睡颜,无法抑制的本能沿着骨骼肌理渗进血肉。

指节难耐地蜷缩,顾寒洲凑过去埋进少年颈窝。

鼻翼翕动,能隐约嗅闻到少年身上甘冽的水果糖甜香。

因为前世那些恶心的事情,他向来最厌恶别人的触碰。仅是伸手触碰,都令他作呕。

但抱着纪安澈的感觉,意外地竟然不错。怀里的少年充盈温热,手感很好。

纪安澈总是一副张牙舞爪的凶狠模样,但抱起来感觉格外的软,像剥掉利爪的猛兽,露出柔软的肚皮任他随意揉弄。

睡着以后,他身上那种凶狠的气息消散无踪。少年眉眼俊秀温润,很讨人喜欢的长相。

顾寒洲伸出指尖,在虚空中描摹着纪安澈的眉眼。

心尖像有羽毛划过,传来轻微的痒意。顾寒洲忍不住轻轻地捏了捏纪安澈脸颊上的软肉。

手法轻柔地好似情人间的暧昧调情。他凑上去,鼻尖抵着少年的鼻尖,肆意碾磨婉转。

唇瓣红润,有恰到好处的肉感。

咬一口,甜腻的汁水是不是会涌出来。

顾寒洲手臂撑在床沿,俯身凑近,鬼使神差地即将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