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顾寒洲咬的根本不疼,像狼崽用软肉磨动尖齿,明明是威胁性的动作,却带了种不明不白的意味。

后颈处疼痛中反而泛起一丝异样的酥麻。

很奇怪的感觉。

纪安澈说不出哪里奇怪,最后只好无奈地归咎于错觉。

应该是他想多了。

舌尖扫过脖颈,湿漉漉的触感传递到神经末梢。

感受到后颈处湿润的黏腻感,纪安澈身体完全僵住。

顾寒洲竟然……

……竟然在舔舐刚才咬过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顾寒洲红着眼眶,可怜兮兮地祈求:哥哥,我好难受,我能标记你吗?

纪安澈一时心软,同意了:……好……好吧。

当晚纪安澈被折腾得很惨

[此处略写十万字]

第13章 别哭了,命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