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如诗压抑了几天的情绪,彻底爆发了。
她嚎啕大哭。
“迎春,迎春,谢谢你。”
“我这几天,实在是太难受了,我家里的人,看我的眼神,就像我是个罪人,明明,他才是犯罪的那一个啊!”
“我知道,我在实验室针对你,我还在展厅那里给你难堪,我没脸和你打电话。”
“可是,我不知道应该和谁说,他们都觉得是我的错,可是,我没错,只有你,那天,只有你关心我,要不是给我的小喷瓶,我,我不敢想象。”
“我就是希望大家都注意我,希望大家都关心我看着我,我不是故意针对你的。”
“迎春,对不起,对不起,你能不能原谅我。”
她语无伦次,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直到声音逐渐平静下来,姜迎春才轻声问她,“好些了吗。”
贺如诗鼻音很重,“我好多了,谢谢你,迎春,以后,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知道你不缺朋友,就算你不拿我当回事,可在我心里,你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这个时代,真的对女人太残酷了,姜迎春不介意帮助这样一个女孩,“我们本来就是朋友,贺如诗,以后,做你想做的吧,不必在意别人的眼光,你活的越精彩,那些盼着你倒霉的人,就会越沮丧,当你站在舞台中央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聚焦在你身上。”
挂了电话,贺如诗深吸一口气,“就像你一样吗,活的精彩,所有人都仰望你。”
那通电话之后,她拒绝了所有人的说和。
那些人,一个个打着为她好的旗号,出主意。
什么开玩笑,什么打闹,什么不小心,这些说辞,她统统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