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白想要动手被我拦下来,孙博华今天这么干,我已经决定要对他罚款了,不过……”说着,陈喜揉了揉太阳穴,“我总觉得事情没有完。”

那孙博华肯定不会就此罢手。

“我看他刚才不在乎罚款的样子,看来明天他可能又会有小动作。”寒天野说道。

“小喜,要不然你把节目都改成相声,不写具体名称?”赵龙启想了个招。

现在吉庆堂每个表演周期的节目都是有节目单的,节目单上有具体的节目名称,偶尔攒底的节目只写‘相声’,不写具体名称,是为了保留神秘感,给观众一些惊喜。

不过这种情况非常少见,毕竟小剧场演出也算是正规演出,每天的节目单都要报到有关部门。

“不能改,难道就为了他们两个刨活,我们就得配合他们?”说着,陈喜笑了,“而且,如果节目不写名字,他们再临时改活的话,我还怎么罚他们?”

听到这话,众人一愣,随即也跟着笑了。

队长就是队长。

白瑞宁和池瑞泽这么些年跟着陈喜学习,舞台经验丰富,基本功扎实,虽说是临时更改节目,但是也完美的演了下来。

观众们的掌声依旧热烈。

不过一些忠实粉丝,却是看出来了什么,不由得在现场小声的交流着。

“这节目不对吧,今天二白和大泽应该表演他们原创的《马前泼水》,怎么临时改节目了?”

“之前孙博华和刘胜他们本来应该是《反七口》,怎么变成腿子活《黄鹤楼》了?”

“还能因为什么,孙博华和刘胜肯定是刨活了呗,刨了二白和大泽的活,逼得两人只能说一说原创相声,之前在别的演出队也出现过。”

“啊?不能吧,真要这样的话,陈喜不得发飙啊。”

“那肯定发飙啊,估计孙博华和刘胜他们得罚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