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微臣家中老母亲寿诞摆宴,臣也需告假几日,忘陛下批准。”
“……准了。”
一两个都告假,还都要来跟她说,傅青桑懒懒地扫了两人一眼,没怎么想就应了。
这个早朝一直持续到天色大亮,阳光透过窗棂照射进来都还没散场。
宝座上,傅青桑眼皮打着架,耳边飘荡这的话已经恍惚得听不大清了。
这可真累啊!!!
直到许久下面都没再有人出声,傅青桑才拢了拢思绪,目光悠悠地往下看去。
“都说完了?没什么事就散朝吧?”
“陛下,臣还有一事想启奏。”
就当她以为终于能走了时,又一道声音突然将她叫住。
傅青桑提了口气,耐着性子认命道:“何事?”
那男子在队列中站了出来,徐徐说道:“是关于陛下后宫之事。”
傅青桑意外地挑了挑眉,听了一早上的和尚念经,现在难得听到一个略显清新的话题,她顿时有了兴趣。
要跟她聊美男,那可就不困了。
于是她继续好奇问:“哦?爱卿请说?”
男子道:“皇室血脉一向薄弱,到陛下这现已是后继无人,为了江山社稷,还望陛下多多重视。”
多多重视……那这意思不就是要她多宠幸后宫吗?
傅青桑微微一笑,乐意之甚。
她顺水推舟道:“爱卿说的有理,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