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道君瞪着眼,似乎没听明白她的话,半晌才道:“你们两人……的师父?”

“是。”因为这里没有外人,有师祖在,陈轻瑶觉得没人能暗中探听,于是如实说来,“我们二人出自下界天元宗,师从寒山真君,机缘巧合来到此界。”

说完,过了好半天,才听玄清道君有些恍惚的声音传来,“所以你们是我的……”

陈轻瑶与萧晋对视一眼,齐声行礼,“我等见过师祖!”

乒——

葫芦酒瓶落到地上,玄清道君根本没工夫去捡,只目瞪口呆看着面前两名年轻人。

突然,他嚯地起身,留下一句稍等,身形似一阵微风散去,唯有葫芦酒瓶还在地面滴溜溜转着。

这个发展,让陈轻瑶摸不着头脑,她在室内四下看看,确定当真没有师祖的身影,不由满心疑惑,“发生了什么?”

师祖不会跑了吧?想见他老人家一面可不容易,好不容易凑够出场费,难道还要再凑一次?

她挠挠脸颊,问萧晋:“我吓到师祖了?”

萧晋安慰道:“阿瑶恭敬有礼,言行得体,如何会吓到人。”

言下之意,有问题的不是她,是师祖。

陈轻瑶正要说话,又一阵微风吹来,面前突兀地出现一道人影,但见此人身形高瘦,清癯隽爽,双目湛湛,俨然一副世外高人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