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常晴打球和普通的女生不一样,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捡球的速度很快,捡起球就打。
别人捡球,思考,擦拍,再吹一口气,一两分钟就过去了,比赛的节奏被拉的非常慢。
但常晴捡球,回位,吹球,直接就发,动作行云流水,一共也就二十三秒钟。
不说女子乒乓球,就是男子乒乓球,也有选手喜欢打比赛的时候来个十八摸,摸一下球拍,摸一下球台,摸一下球,这个人是谁,我不说。
他们并不是打不好,有的固然是以花里花哨的动作来迷惑对手,但也有的是在这段时间里,思考,算分,算现在比分多少,接下来是谁发球,自己下个球要如何打,如何接。
常晴捡了球就发,有时间思考吗?
所以,苏萨里多根本就不相信,常晴能在比赛当中用短短几分钟,十几分钟的时间去适应对手的打法,甚至超越对手,压制对手!
但他更不知道的是,从常晴刚开始打乒乓球开始,她就不是简单粗暴的暴力流,而是变化多样,思考大于莽撞的类型。
在学校一个人用破拍子打球的时候,从早到晚只有她一个人,她有大量的时间去思考如何打球,如何打好球。
在体校来招人的时候,常晴就在和陈国鸣的对打中飞快适应着他的打法,这就是天赋,这就是天才,这就是天生该打乒乓的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