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人精,刘贾一吸鼻子,她就知道他要放屁!现在是分鸡蛋,以后是不是要分家产?刘耀是进了体校不错,但根本没人关心这事儿,婆婆还在家里阴阳怪气,说常晴如何如何,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把孩子扔给常家养一类的话。
她宋翠菊受了气,正没地方使!刘贾这是撞上来了。
“就那个野丫头,也配和我儿子相提并论?能进省队,不知道塞了多少礼呢!”
她恶狠狠瞪了眼刚才说话的镇民,一把把刘贾拉了回来。
看热闹的人觉得好笑,“的确不能和你儿子一起说,毕竟你儿子只是进了体校,还得奋斗两三年才能到人家的水平呢!就常家那家徒四壁的环境,能有钱送礼,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宋翠菊找不到话反驳,只能转身骂丈夫,“你还想去舔着这丫头?你看人家想搭理你吗?咱们先说清楚,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明年就要把常晓雨的牌位请回家来了?”
“有什么话咱们回家去说不行?”刘贾脸上青白交加,别说普通邻居,这还有领导在场,这么多人,他还要不要脸了。
的确,这事不仅对刘家是个冲击,其他人也没想到——按常理来说,进了城里的体校,表现好的,先得打几年的比赛,还得被省队的教练能看中,才能进省队,这样一来,即便是顺利,至少都十六七岁了。
惯例如此,但录取的决定权掌握在教练手里。
常晴才十二岁,不仅是镇上轰动了,就连当地的报纸也用了头版报道——“最年轻的省队成员”“名不见经传的小镇天才”!
常晴不知道这个流程,但陈国鸣知道,俞近识走这一步担着的压力和风险有多大,他先斩后奏,万一人家女孩家里不同意呢?万一带不出成绩,他怎么和上面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