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看起来闹得有点大。
桑瓷挽住傅闲则不断发抖地手臂,轻声道:“我们走……”
见他们要离开,乔世良立即像打了鸡血似的就要往前冲过去,结果半路杀出个季鸿嘉横在身前,痞里痞气地揪住乔世良的脖领,把他生拖硬拽地往办公室拉,用力咬着牙说:“乔先生跟我来,我需要跟你谈一谈你妻子的情况。”
这边的金助理刚撸起袖子,露出一副要干架的气势。
便看见季鸿嘉欠欠地从门缝探出半个头说:“金助理你每次都这样,你也太马后炮了吧。”
金助理:“……”
乔世良是经常找傅闲则的麻烦。这件事金助理跟季鸿嘉都知道的。
但季鸿嘉不知道他有精神疾病。
所以桑瓷必须在傅闲则发病以前,把他带走。
“疯了疯了,都是疯子!”金助理望着紧闭的办公室门,也快疯魔了。
——
桑瓷拽着逐渐失控地傅闲则,跌跌撞撞地走出医院。
到门口时,他已经完全失控,犹如一头没有意识的野兽。
男人撞碎雨幕,擦倒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中,他控制不住地奔向一切坚硬的东西,顺着几道惊天的雷响,男人微微裸露出的额头,才长好的伤疤再度撕裂——
鲜红的血液混着雨水顺着男人精致的眼角蜿蜒而下。
在没有光的黑夜里,那几道触目惊心的红水,显得万分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