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瓷的手指紧紧地攥住棉签。
手上动作没停。
眼神光却有一时的滞愣。
因为这事儿,她的确感到很自责。
如果她没有主动问928事件,应该也不会变成现在这种局面。
片刻沉默……
傅闲则竭力控制乱掉的呼吸,再开口时嗓音越发低哑,只有淡淡的五个字,“因为雷雨天。”
桑瓷的手也在这时彻底地停住。
手腕戴着的白色玉镯不断地向肘处滑落,胳膊瘦削得好似只剩下一层皮骨。
仿佛稍稍用力一拧就能扭断。
傅闲则刚想说些什么,外面一道惊雷电闪的炸响,惊得他蜷起身子轻轻地发颤。
气息瞬间乱掉。
半晌后,他才重新抬起头。
目光寡淡的像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口吻随意到极致,“只要有雷闪,我就会——”
他又开始短促且沉重地直喘息,“发病……”
桑瓷没搭话,眼光渐渐暗下去。
他的话让她想起自己最后一次站在宏大明亮的舞台上的时候,也是一场郁郁沉沉的雷雨天。
那夜的桑瓷被疯狂的粉丝失手拽下高达两米的舞台,并摔伤了尾指,从此便与小提琴绝缘。
那场雨很大,如今夜一样,迷乱得让人看不清。
一首魔鬼的颤音将她送上音乐界的云端,也把她拉入最深的谷底,永远不得翻身。
那是一片无人踏足过的领域,荒芜的寸草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