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五六分钟,才慢悠悠走出去。
“小沉哥……”江鹭听到开门声,往后看了眼,“药快见底了,我给你拆针吧。”
曾经在医院待得太久,闲来无事,医生教过她一些东西,拆针就是其中一项。
陆沉听她说过,点点头,将手伸出去。
江鹭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他,通过闲聊分散他的注意力,“小沉哥,你男朋友不在,想好七夕那天怎么过了吗?”
“七夕?”
陆沉前几年忙得跟陀螺似的,从没闲工夫注意这节日,这会提起来,才想起自己如今是有资格过了的。
针拆好,陆沉收回手,用棉签按着手背,“七夕是多少号来着?”
江鹭:“十四啊。”
八月十四?那不就是后天?
陆沉默了片刻,坐回被窝垂眸思忖,余光扫到紧闭的衣柜,倏忽之间灵光乍现。
正好……
第二场见面会粉丝总数最多。同时,场地也最有限,人群从入口到场内络绎不绝,一直到售卖摊位,空隙才渐渐变大。
好不容易「突出重围」,陆沉拉下口罩猛地呼吸两口新鲜空气。
心有余悸往后一望,人头攒动,乌压压连成一片,像是要朝这边涌过来。
这阵仗……
陆沉咋舌,赶在人潮来临之前拔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