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意识到接下来的话,陆沉委屈地打断:“我不。”
说罢,俯身学着他的样子。依葫芦画瓢却也没什么经验,动作笨拙,还杵到了牙尖。
傅言川缓缓呼出一口气,往后撤了撤。
他拗不过陆沉,理智的弦微微松动,最终在缠绵中绷断。
到床铺那段路不长,却异常难耐。
打湿了的衣服被扔在床下,撕开的包装袋落在地面,房间里传出几丝气音,隐忍而克制。
陆沉伸手,难受地在空气中胡乱抓了几把,被身前之人牢牢握住。他终于被另一种气息冲破,任其灵魂纠缠取索。
天光大亮,烈阳踩着窗棂跃进房内。
陆沉翻了个身,瞬间清醒:我他妈裂开!
他又转回去,骂骂咧咧地掀开被子,冲傅言川抱怨。
傅言川迷蒙地睁眼,便看到陆沉一个劲对着被子冲拳,口中骂声不断。
空调开一整夜,他嗓子干得不行,于是抬手揉了揉陆沉的炸毛,用气声说:“别动,不然真裂了。”
陆沉登时静如鹌鹑,动也不敢动。
傅言川被逗得一嗤,把他往怀里搂,下巴轻轻抵上他的头顶。
“骗你的。”
陆沉一愣,倏然从床上腾起坐来。他张嘴,还来不及骂出声,被撕裂感刺激地直抽气,蹙眉瞪了傅言川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