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川转身把一管黑色的东西搁在桌上,接着撕开手边的塑料袋,将一次性手套戴好。
动作行云流水,流畅而优雅。
倒是头一次见有人能有魅力到这种地步。
陆沉看得愣了愣,一时不知问题到底出在谁身上。又指着刚才的东西问:“这是什么?”
“复合树脂,补牙用的。”他手一挥,陆沉头顶那盏橘黄色的灯随即打开。傅言川沉声,哄道:“躺好,别动。”
陆沉有些不适地眯了眯眼睛,听着傅言川的吩咐挑了个舒服的位置睡好,在他的注视下犹犹豫豫张开嘴。
陆沉迷迷糊糊,想到普天之下的情侣怕是再亲密无间,也没有几对能做到他们这样。连补牙都是齐齐上阵。
“唔!”
他不过出神片刻,牙根倏然一酸,被扯得回了思绪。
“很疼?”傅言川神情专注,说话时声音也低:“估计有点严重,得上几周的药。你以前吃东西也会痛吗?”
“不会,这是头一次。”陆沉略一思肘,“这么说这蛀牙已经长了很久了——你一个牙医之前也没发现吗?”
他无端开始埋怨起别人,隐隐有犯浑的兆头,一抬眼便发现傅言川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陆沉:“?”
傅言川:“我没事盯着你牙做什么?”
陆沉:“……”
“可是……”草大爷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