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页

在经历第三波人执意劝酒后,傅言川终于忍不住,在众人面前接过将要递给陆沉的酒杯,“抱歉,他真的不太能喝酒,还是我帮他吧。”

他说完,一饮而尽,还倒举酒杯向众人示意。

谁都知道酒场难以避免,再说今晚大家都主要求个尽兴,所以劝酒便成为常态,有人挡酒,那劝者又会变本加厉。

挡酒,要罚的,这是酒桌文化。

此后傅言川又帮陆沉挡了不少酒,红的居多,也有少数白的。

混着喝酒容易上头,看他替自己喝下这么多,陆沉难免有些担忧。

又有一波人向他举起酒杯,陆沉害怕室友实在受不了,恶狠狠威胁道:“别劝了!谁再劝,爷今晚绝对不让他完完整整回去!”

没想到气头上的那席话还挺有效,果然不再有什么人打扰他们,就算有,也没人逼着陆沉再来一杯。

空闲时,陆沉享受着美食,还时不时跟路过的朋友打声招呼,一顿饭吃得极其不认真,等聊完了回过头来就发现碗里多了些肉和菜,还都是放得离他很远的。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陆沉有点小得意。

可他又一次跟熟人聊天后扭回脑袋,碗里空空荡荡就沾着几粒孤零零的米饭。

他疑惑地将目光转向隔壁那位,这才看见手倚着太阳穴阖眼休息的宝贝室友。

困了?这不是还没到十点吗?这么早……

他凑过去小声问:“室友?”

傅言川懒洋洋睁开半只眼睛,眼尾有点湿,好像把方才那些酒都装进水雾里,醉人得紧。

他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眼神也涣散,勉强撑着意识发出一个单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