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因为这个发现隐隐变得沉重,他们自顾自开始自己的搜寻,直到魏城朝突然说一句:“这是莨苕叶。”
“啊?”陆沉被他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听懵了,“什么叶?”
“莨苕。”程一笑低头到处翻找同时回答:“生长在欧洲南部的地中海沿岸,一种低矮的多年生草本植物。它有美丽的锯齿形叶子与优雅的姿态,因此被古希腊的艺术家和工匠们广泛应用于装饰艺术之中。”
魏城朝:“从拜占庭风格、哥特式风格到文艺复兴风格,莨苕叶几乎是所有西洋风格艺术中最普遍的装饰主题。”
两人一说一接,陆沉迷迷糊糊听着,边感叹二人的博学边抓住关键词。
他顺着魏城朝的目光看过去:“你是说床头靠背雕刻的金属花纹?”
“对,它象征着再生和复活。”魏城朝的手从兜里拿出来,沿着床头的纹路摩挲,在一处停下来皱眉观察。
“这跟密室有什么关系?”
毕竟这东西又不是谁都能看出来,万一看不出来难道还出不去了吗?那遇到他这种见识短浅的人岂不直接完蛋?
“关系应该不大。”他手指在那个凹陷处反复摸索,目光沉沉又暗中阴恻恻笑了笑,“但能看出来也不亏。说不定能顺着这点挖出点背景故事来。”
“找到了!”程一笑半跪在地上,扬声道。
陆沉走过去问:“什么?”
“插头。”他将电话连着的那根线从床头柜背后扯出来,走到窗边挂上之前陆沉一直在观察的地方,挂之前把插头怼进洞里。
几乎是挂好的一瞬间,刺耳的尖叫声哭喊声挤进这个小小的「卧室」,陆沉立刻捂住耳朵。
魏城朝咬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仍有心情打趣:“这嗓门还真有点大啊。”
话音刚落,震耳发聩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中年大叔油腻而猥琐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