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川边想边替陆沉关门。
“在想什么?”他问。
陆沉转头看向傅言川,后者这才看到对方白皙的脖子上有几道淡淡的红色手指印,锁骨上仍有水滴,估计是洗澡留下的。
他依旧在思考,对傅言川无意间打量的目光毫无察觉。陆沉说:“你说大过年的穿什么好?”
“都行,又没什么讲究。”
“不不不。”他故作深沉地摇摇头,“我好多衣服都是白的,太丧了,不吉利。”
傅言川一噎:“要吉利?红色?”
“但我没有红的……”他眼中有些遗憾,转念一想,又期待地看向傅言川,“室友你有吗?”
傅言川:“……”
傅言川:“有的。”
听到这迟疑的回答,陆沉眯起眼睛战术后仰,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半响说:“拿来我看看?”
室友拿来了两件红色上衣,陆沉的目光在接触到其中一件时瞬间变得锋利起来,锁定在衣服胸口明黄的四个大字上——我、爱、中、国。
明晃晃的宣告对祖国的忠诚,衬上牡丹般明艳的大红色,差点吓掉陆沉的下巴。
够喜庆,够虔诚,服。
还没来得及点评,傅言川又从身后拿出一件墨绿色的同款外套,胸口同样用黄色标注着四个大字——保、护、环、境。
草,这还是情侣装。
陆沉瞳孔猛的一缩,面色严肃,终于在压下内心的惊诧后平静开口:“大可不必。这些还是在国庆和环保日的时候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