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川一旦醒来就无法再入睡,他下床将被子叠好,洗漱完后决定走向厨房烧水煮面。
出厕所门时发现陆沉竟然还杵在自己屋里,甚至趴上床开始玩手机,睡袍底下什么都没穿,完全是当做睡衣用。
他支楞着两条细得跟竹竿似的小腿在空中晃,白得反光直闪傅言川的眼睛。
这白得也太过分了。
“你怎么还在这?”
陆沉扭头:“我房间里的暖气坏了,你这里真是舒服——要不我晚上跟你一起睡吧?”
“坏了?”傅言川试探地问,“我给你加床被子?”
为什么不愿意一起睡?
室友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陆沉试图抓住这个可以拥有暖气的机会,他笑道:“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但长期的肌肉记忆让他挂上了平常流氓似的笑容,不仅没有让对方改变主意,反而使原本没多想的傅言川显出一丝狐疑。
他皱眉企图进行催眠:“十斤棉花,很暖和的。”
陆沉:“……”可不是吗,加上他床上本来的那床棉花绝对能睡出蒸桑拿的感觉。
该怎么让室友回心转意?
他灵机一动:“等会你没安排吧,要不一起看恐怖片?”
“我不怕鬼。”
“呃……”陆沉完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