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食物一言难尽,基于她不论处于什么境地都能睡好的特性,其实她过的还不错。
就当是自己在闭关清修,也没什么不好。
孟羽深深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着细微的光芒, 那是类似于愉悦的光芒。
苍葭见多了人,于是那张年轻的脸上浮现的是与她年龄不符的洞悉与平淡。
愉悦犯。
最近新学到的词浮现于她脑海之中,很快她便在心里描摹出孟羽的基本人格特征。
“为什么呀, 孟总?”明明是个问句,但孟羽根本感觉不到她有丝毫的疑惑。
甚至她脸上的笑容,都仿佛是在明目张胆的告诉他,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孟羽。
他的灵魂于深处颤栗。
这种感觉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答她的问题,想要和她有更多的交流。
但他仍然是从容的,不疾不徐地勾勒出笑意, 像是画笔描绘出来的一般, 竟无一处是败笔。
“因为你姓夏啊。”
他眉毛微微挑。
“因为我和你养母长得像吧。”
她其实有一双明眸善睐的眼睛, 光打在桌面上, 显得她的手更加纤细而白, 玉一般, 如凝脂。
孟羽并没有给她肯定或否定的回答。
但他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出卖了他。
愉悦, 真的是太愉悦了。
是那种足以取悦他的愉悦,险叫他忘记了时间。
可是时间到了。
应该是律师进来提醒了他们一番,然后狱警带走了苍葭。
她转身, 在尚未踏出这个屋子之际,听他在身后回应了她:“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