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檀一时想不透,但她从来是个城府深沉的,因此这种类似疑心的并不上脸,而是只如每一个被冒犯了的高贵夫人一样,纡尊降贵的甩了苍葭一巴掌。
玉檀不知道苍葭等的就是她这一巴掌。只是这一巴掌尤不解恨,玉檀从袖子中抽出一根短鞭,手一扬,鞭子就落在那看似羸弱的身上。
苍葭闷哼一声,这很好地激起了玉檀心中的快意。
“不要脸。奴就是奴,一辈子都被想做花。做了炉鼎,就好好做炉鼎,天生就是下贱命,你还妄想翻身不成?”
此刻玉檀眼里的敌意与恨意都太重了。想玉檀曾经也因资质平庸被人欺辱,原来有些受害者真的会变成施暴者。可是在玉檀那些被人瞧不起、孤立的岁月里,莫欢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吗?没有,甚至莫欢是为数不多会对她好的人。
苍葭此时却又像是偃旗息鼓一般,恢复了死寂般的眼神,任由玉檀羞辱。
玉檀也不会真把她打伤或打死,做为宗门的少夫人,她明白欢奴这个身体所具备的价值,因此在发泄过后,亲自替她涂好伤药,又对着镜子重整一番梳妆,仪态万千的走了。
房中再又恢复了如死的寂静。
在玉檀走后,那身上点点瘢痕竟瞬间消失无踪,苍葭盘腿坐于床上,继续练此前莫欢未练成之邪功。
不好意思,虽说她曾经是宫斗冠军,但在成为宫斗冠军之前,她更响亮的头衔,可是,天命之女。练功这种事对她来说,真是,再容易不过了。
而就在当晚,不知道什么缘故,玉檀的手掌竟长出了许多难看的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