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么想的,可赵大哥哥说他自有分寸。”
许久相处下来,十歌对哥哥的思想了如指掌, 一眼就能看出他的顾忌,便抢在他之前开口:“咱们的存货已够你我在家中闲坐几月,但是习武不同啊!赵大哥哥迟早要离开的, 你先把本事学下来,日后便能保护我了呢!你看,若再遇上像上月那样的事,咱们便不用这样任人宰割。”
一说到上月的事, 尹暮年便沉默了。回想起来, 他仍旧耿耿于怀。
是了, 他必须变强!
“好, 我知道了, 我定会好好练的。”
习武, 一直是他所向往的。模糊的记忆中, 总有那么一个人,他身材魁梧,孔武有力, 每每总是背对着他操练。他武艺超群,一招一式遒劲有力,势如破竹。
那时候的他便已心生向往,期盼自己能够早些长大。
现在回想起来,心中的澎湃之情竟远超当时。
当向往成为渴望,当遥不可及变成触手可及,他满心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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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尹暮年卯时便要外出劳作。今日他一样起了个大早,熬粥、劈柴、挑水,所有事情做起来,已经驾轻就熟。
十歌依然是在劈柴声中醒来,她快速爬起来,穿戴整齐。自个儿洗漱完毕,便是备好水去侍候赵宵。
赵宵眠浅,加之听觉敏锐。早在尹暮年起身时,他便醒来。为了能够快些好起来,他每日便是这个时间起身,背靠床板,不动声色的调养内息。
这么许多时日相处下来,十歌早已摸清了赵宵的习惯。于是她踮着脚尖进屋子,轻轻的靠近床边,再小心翼翼的将木盆放在床边的木椅上,尽可能不发出半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