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条件?”云丹很好奇。
“嗯,瑞丰年间四个候府的势力极大,当时我们都有些担心皇上登基之后会不会有所动作。若是削弱权力也就罢了,但如果他要找理由给我们治罪也并非不可能,到那时就麻烦了。”巩绍言道,“皇上却说,如果家父愿意让在下服用一颗丹药,今后便可高枕无忧。”
“丹药?”云丹脸色一变,“该不会其实是”
巩绍言点了点头:“毒药。而且是一种没有解药的毒药,金盏银台。”
云丹的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曲安侯答应了?!”
“对。”巩绍言压低了声音,“四个候府中,只有曲安侯答应了。当时喻珏还没有入候府,但曲安侯许诺,若今后有了名正言顺的候府继承人,会问他愿不愿意服用金盏银台。但话虽这么说,其实喻珏”
他没说完,云丹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喻珏并不愿意。
云丹愣了愣,继而问道:“这金盏银台吃了以后会如何?”
“就像公主看到的那样。”巩绍言道,“金盏银台虽没有解药,却有延缓之法。喻珏一开始服下的只是其中的金盏,只要定时得到相应的银台,就能暂且平安无事。”
云丹接着问:“如果没按时吃下你说的银台,会怎样?”
她皱了皱眉,似乎是想起了些什么,又疑惑道:“不对啊,我见过喻小侯爷的那些药,看起来都是普通的中药”
“银台也是丹药,公主看到的那些中药只是作辅佐之用,除了滋补之外没有别的作用。”巩绍言顿了顿,“没按时服下银台,后果便是毒发身亡,这也是金盏银台的意义所在,为的就是操纵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