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 唐子追在骂骂咧咧半个晚上之后,终于是累了, 后半夜直接靠在巩绍言肩膀上睡着了。一大早醒来之后, 他就千般不情愿地与端王安排的御林骑出了飞琼山庄,要通过东边的小道赶路去启兴侯府了。
在他出发后不久, 便有婢女敲响了云丹雅间的门, 说是送早膳来了。
云丹本来正坐在桌边颇有闲情逸致地和巩绍言下棋, 听到敲门声,当即警觉地朝那边看了一眼,随即做出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病里病气地往门外道:“进来吧。”
巩绍言去将门打开,外边的风雪声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
只见一名婢女端着个食盘走进了雅间,在她身后,竟还跟着一位太医。
那婢女停在了距离云丹几步远开外,朝着她躬身颔首,将手中端着的食盘往前递去:“长公主殿下,您的早膳。”
云丹一看那食盘上放着的乃是一碗纯粹得不能再纯粹的白粥,失望之情顿时滥于言表:“只有这个么?”
“长公主殿下身子抱恙,饮食还是清淡些好。”那太医跟在后边,和蔼地解释道,“臣听闻公主有些不适,特来为公主看看。”
“不用了,不用了。”云丹连连摆手,“本公主一到冬天就容易犯寒,老毛病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必劳烦。”
太医露出为难的神色:“这”
“可是皇叔让你来的?”云丹心中猜到几分,也没什么好避讳,便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了。
端王大约就是想借这个幌子来看看是怎么回事,但她和巩绍言好好地在这儿下着棋,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巩绍言也没露出任何异样来,她也不怕被太医看出些什么来。
再说了,就算是诊不出病来又如何,楚云丹自小身子骨弱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就算没染疾,感觉冷不愿出门也正常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