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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丹也踏过门槛走到檐下,看着那伞惊讶道:“我早都忘了,原来小侯爷一直留着”

说着,她又想起了什么:“还有我的银环铃铛”

喻珏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看着地面小声道:“喻珏那时想着以后大约要离京好一阵子,就、就没舍得还给殿下”

说完,他就从怀里取出了那银环铃铛,要一并与那油纸伞还给云丹:“殿下,抱歉。”

云丹哭笑不得道:“不用不用,小侯爷留着吧,这样以后皇叔要再问起什么定情信物,我们也都好有个交代。”

喻珏原本正垂着眸,闻言立即抬起头看,不可置信道:“真真的可以么?”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云丹笑盈盈地看着他,“完全可以,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一连听到了这么多个“可以”,喻珏的双眼亮晶晶的,痴痴地盯着云丹看了好半天,才醒悟过来要将银环铃铛重新收好。

“不是说散散步么?”云丹借着他的手打开了那把绘制了卷云纹的石榴红色油纸伞,将其撑起,扯了扯喻珏的衣袖,笑道,“走。”

喻珏的脸在伞面下被映照得更红,不知所措地踉跄了一步之后便被云丹拉了出去。

庭院中的花草树木都凋谢了,被轻柔的细雪落在枝头,又很快化开。

“公主殿下。”喻珏接过云丹手中的伞,犹豫半晌才道,“喻珏明日便要离开洛阳了。”

云丹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因着她那日拿出丹书铁券,最终总算是免去了喻珏的罪罚。但端王以视察其与突厥关系为名,要求他重回西北驻守,十年内不得回京,并令数十名御林骑随行,对他的一举一动都要记录下来,每月定期向朝廷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