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们此时全都如左老汉一样,甚至有一部分人还不如左老汉。
里正喊,他们就应一声,却不动。
连左撇子此时都长了心眼,心里直犯嘀咕:
他这腿,跑起来本就不如正常人。
虽然他对不起大伙,那野猪是俺家小女婿招来的,但是万一他要是头一个冲上去,让野猪见血。猪见血疯了,疯狂报复咱,给他拱个半死可咋整。他这腿脚本来就不好,他要是被拱半死,家里存的那点儿银钱还要救他。
不过,左撇子倒是挺尽力的,即使没有第一个冲上去,也没像那有些岁数大的、身体不好的,这时候就稍稍退后了。
左撇子正和村里青壮劳力们,一起举着铁叉子,试图将野猪们轰走。
这就能看出来,不是杀死,而是轰走。
不想起大冲突。
五叔被村里的窝囊样气个倒仰。
堵心啊,做官做到他这种程度,居然指挥不动村民。
有那么一瞬,里正叔甚至想派人去喊山上住的那几家猎户。
他觉得还要是常年见血的有胆气。
小麦就是在这时出现的。
只看,一个瘦弱的女孩像腾空驾雾一般,从奔腾的骡子上翻飞而来,忽然就出现在四头里最壮实的野猪身边。
在大家都没看清是咋回事儿呢,那是谁呀?感觉一个恍神间,桃红色身影竟然翻到了野猪身上。
然后猪调头离开庄稼边,开始疯狂的蹦跑了起来,想要甩掉背上的人,似要回到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