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珺的身躯微微一僵,平复了一下紊乱的气息,咬牙狠狠瞪了她一眼,提着袴腰起身去关门闭户拉帘帐。
怀真正要合上画册,他已经走了回来,凑上去瞧了瞧,只见画中人物并非缠绵亲热的姿势,而是在相对自渎。
他心底渐渐升起了一股奇异的兴奋,不由得面颊酡红眼神炙热,刚抬起头还未开口就被怀真否决了,“我的手不方便,你想都别想。”
她说着合上画册,推到了榻角,然后捡起那串铃铛递给他,笑着道:“你把它戴在手上,这样撸起来的时候,铃声就会一直响着。”随后还贴心地奉上了一盒香气馥郁的玫瑰花膏。
面前女子乌发垂落眉眼弯弯,难得流露出娇柔妩媚的样子,他虽觉得难为情,可也不愿违逆她的心意,便将那条丝绳系在腕上,又脱下指环放好,曲起双腿跪坐在她旁边,手刚探入裆内,忙又收了回来,支支吾吾道:“你这样盯着我看,我实在受不了。”
怀真以为他要拒绝,没想到他只是转身拿起帕子折了折蒙住了自己的眼睛,接着便在清脆悦耳的铃铛声中给她演奏了一曲销魂之乐……
这一夜过后,怀真再听到铃铛声不仅觉得牙酸,连腰腿都酸了。
她提前备好的玫瑰花膏,竟然变成了多余之物,连露脸的机会都没有。
自此她得出来一个教训——再理智的人在本能的欲望面前都是渺小脆弱的。
第126章 旧事(上)他说过不会再娶,也说过……
年关将至诸事繁忙,谢珺整日里起早贪黑,常在半夜归来,天明即走。
为了不致扰到怀真,便在寝阁外设了简易床榻,入夜铺就,晨起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