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在望春台,和殿下一番长谈后,我的确不抱希望了。但后来行军途中,对他了解越深就越着迷。”她蹙眉道:“可他对我总是唯恐避之不及,定然是怕殿下误会。”
怀真无奈抚额道:“你觊觎我男人,却还在我面前做委屈样。”
“什么时候成你男人了?”杨寄容瞠目结舌道,她没想到怀真说话如此口无遮挡,比她还不像女孩子。
“迟早的事。”怀真笃定道:“只要他愿意,我随时奉陪。”她见杨寄容快惊掉下巴了,生怕她受到不好的启发,真的动了歪心思,忙做出可怜巴巴的模样,“你别难过了,我还觉得委屈呢,一年都见不了几次,哪像你们可以朝夕相处。”
杨寄容急忙反驳道:“军中十数万人,也就个把月才能在中军帐碰个面,哪可能朝夕相对?”
怀真点头道:“是这样?那就好,那就好。”
“您……您居然套我的话?”杨寄容发现中计,颇为懊悔。
怀真笑道:“兵不厌诈嘛,好了,我就直说吧,今日他去温德殿所谓何事,你肯定知道吧?”
杨寄容失落道:“何止知道,就是他托我帮忙,半路把您拦下的。”
怀真先前只是起疑,这下得到了证实,顿时便坐不住了,忙追问道:“为何要拦我?”
杨寄容摇头道:“我不知道,我们只是在外朝接受封赏时碰到的,又不是约好的。”
“他……还好吧?”怀真想起秦姑的话,心头有些惴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