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投入了德王麾下,而陆琨也为德王效力,故而才敢请陆琨帮忙传口信。
也没有什么重要的话,就是几句安慰,毕竟她新近丧父丧兄,又因鲁王之故不敢回宫,在外人看来太过凄惨。
“还有一句话,”陆琨郑重道:“殿下那日所问之事,我并非答不出来,而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怀真忍俊不禁,陆琨疑惑道:“我追问了半天什么事,这家伙像个锯了嘴的葫芦,半天撬不出一个字。”
他那样矜持的人,竟能厚着脸皮去求人,怀真倒是很意外,也觉得很欣慰。
陆琨又叹道:“这小谢也是倒霉,接了那么个烂差事,跋山涉水几个月,结果碰上先帝驾崩,以致颗粒无收。他不在时,符愿那小子图谋不轨,偏又兼领着他的差事,害得他的部众全受连累,被哀帝陛下打发去驻守帝陵了。”
陆琨走后,怀真正失魂落魄,却被永嘉召到了后院小佛堂。
她进去的时候,永嘉正跪在佛龛前诵经,背影肃穆庄严。
怀真不敢打扰,只得自己拣了个蒲团跪在她身后。
“怀真,皇兄将你宠坏了。待字闺中的公主,应该幽淑贞静,可你举止轻佻言行无状,何以为京中淑媛的表率?”
永嘉垂眸转动着手中佛珠,语气平静道。
怀真初次听到这种话,颇感委屈,却还是恭敬道:“姑姑所言甚是,怀真受教。”
她也想像年少时顶撞卢太妃那样,将永嘉驳地无话可说,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