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彻勾起嘴角, 表情看起来有些委屈,“老婆, 你不能这么想我。”
小动物的表情有些狐疑, 挠了挠脑袋观察他, 伸出手的同时露出了右手那条红黑相间的丝带。
晏彻在这方面的xp多少有点过头了, 在那个的时候反复给他系上又自己愉悦地拆开, 每一次拆开他都会更兴奋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晏彻看他戴着东西的手的眼神是痴迷的。
我靠,在那个时候他是不是哭了。
可恶,好丢人啊!
不,那应该不是哭,就是眼眶里有眼泪了,但是没有落下来,而且是生理眼泪,所以严格来说那应该不算哭。
嗯嗯对……
但是他被弄出眼泪之后那个坏东西好像更兴奋了,一边假意安慰他一边更加愉悦地来,仔细去复盘,他那时候好像还在笑吧!
可恶的坏东西!
许子凌抱住发烧的脑袋,不能再想了,他聪明的小脑袋瓜真的会烧坏的呜呜。
他这一动,晏彻也看到了系着蝴蝶结丝带的那双白皙的手,可爱的回忆很快爬上他的脑海。
“你还说不是在想涩涩!”许子凌看向那个顿时鼓了的地方,结结巴巴地骂他。
“……”晏彻眯起眼睛笑了,“被发现了。”
他的语气一点都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反而十分轻松坦然。
而且,好像是真的还能继续那啥。
许子凌果断掀开被子,“拜拜,我要去堆雪人了。”
怕他着凉,在弄完后晏彻就给他套了一件小背心——但是也只有一件小背心。
小动物的动作只是下意识顺手为之,掀开被子后就觉得冷了,“斯哈斯哈,好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