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木偶都呆的珩尧刹那间脸涨的通红,白尾巴左右摇摆,一脚把朝归这个登徒子请离十丈远:“滚啊。”
朝归端着喝光的药碗轻笑一声满意离场。
他是越看自己未来心上人越满意。
躺在床上整个狼都要烧起来的珩尧觉得逃跑这件事燃眉之急迫在眉睫。
胸无大志,他只想去找阿大的妻给人家当弟弟,在那个临近雪山的部落自由自在的生活,死后埋进辽阔无垠的草原,魂魄随着格桑花开放消散。
至于这个身份尊贵什么都不缺的魔尊儿子,他做不到假意逢迎,也没有得到什么的心思。
草原上游荡的孩子,天地会给予他所缺少的,带走他所剩余的。
这些玉石锱铢比不上雨打泥土,花鸟美不过日升日落。
从某种意义来说,朝归捡回来得是一只品行优良的小狼崽子。
珩尧没有因为朝归地位而屈服,也不会心存利用。
小狼崽子就是单纯的想要自由。
谭娘在花园里的秋千上坐着玩,朝归给药碗捏好清洁咒出来寻她。
这偌大的宅邸原本只有她与朝归两个魔,现在又添了一只狼妖。
这只狼崽子换洗的衣裳被褥,砸碎的古董珍宝,吃喝的药碗玉盘,全都是朝归一个人洗涮置换。
她难得有这样的空闲,趁着阳光正好,黑雾不那么浓郁,就坐在槐树挂的秋千架上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