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裤皮带的金属扣传来清脆的声响。
沈绛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咬牙。
浴室里任何一点小小的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甚至带着回响。
负罪感在信息素的作用和神经舒缓之下,早就烟消云散。
沈绛不自觉的把手指伸进银白色的头发里,缓缓地摸着他的头。
岑星的头发很软,哪怕湿透,也不涩手,摸起来像羽绒一样,软软滑滑。
花洒还在不断的发出水流声,在听觉被强化的情况下,有些刺耳。
空气中,甜腻的信息素早就盖过了雪原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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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责任的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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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毕。
沈绛把插在岑星头发里的手伸出来,五指上挂着至少十根银白色的发丝,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平时看你刀枪不入的,居然也会脱发啊?”
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