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注意到宴会上王爷戴着的新香包,光闻着那香味就知道是谁做的。她只是不明白,人为何能在短时间内变化这么大,戴着年氏送的香包,关注着年氏的一举一动,还会为了她而迁怒于他人。

她捂了这么久也没能捂热的心为何年氏就能如此轻易的做到。

想到此她有些怅然,陪了王爷这么多年就算是她最得宠的时候,王爷也没这样待过她。

同样都是侧福晋,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差距?

荼白色的丹寇在灯影的映射下熠熠生辉。

李氏摸着自己越发滑嫩的柔荑,立刻又将这股愤懑压了下去,那方子是还不错,但相比福晋的还是差了些,要是。

觉得不可能,旋即又换了心思。

自己好歹也是有子女傍身的,只要不冲撞了什么忌讳,以后的日子总归不会差。

只是想到女儿下嫁,儿子也愈发顽皮管不住,就有些头疼。

“主子,喝杯安神茶吧。”紫兰说道,端起茶杯试探着向前捧去。

李氏默然一刻,接过,一口饮下。

翌日请安时,昭阳苑内很是热闹。

“年妹妹这荷包的香味闻着甚是怡人,不知如何调制?”李氏问道。

她昨儿琢磨了一晚上,想来想去只觉得其中有古怪,王爷身上戴着的那荷包看着也较为平常,难道关键在那香味上。

“这香味闻着清爽,好似还有股茉莉的香味。”武氏附和道。

钮钴禄氏闻言暗骂着:都是一群蠢货。

黎冰身上挂着的还是原来那个香包,没有想过会有人将主意打到她的调香上。

“这是苑里一个丫鬟调制的,家传手艺,不外传。”

丝毫没顾及两人的面子,直白地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