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对纸鸢的寄语,那还好理解,希望纸鸢遨游于天际,自由自在。
可若是她自己的寄语,那她到底还在期盼什么?想逃吗?
眼中怒焰涌动,看样子自己最近对她确实太过纵容了。
纸鸢之事被胤禛瞒了下来,可即便他不说也自有人知道。
“这次你做得很好,赏你的。”
钮钴禄氏夸赞道,真没想到一个废棋也能让她扳回一局,真应了古人那句:放长线,钓大鱼。
黎冰完全没想到自己竟被人暗戳戳地阴了一把。
优哉游哉地躺在树荫下吊床上,手里拿着本话本晃啊晃,看到新奇处还会大笑出声。
一旁端着水果拼盘的春琦忧心忡忡,另一旁打着扇的秋吟也面色凝重。
两人齐齐长嘘一声,哀声叹气,活像个深闺怨妇。
自上次送完补品后王爷也曾过来探望一两次,每次都匆匆而来,匆匆而走,连茶杯都不曾碰触。王爷朝事繁忙这也能理解。
可这七八天是怎么回事,王爷连人影都没出现过。
秋水涧仿若被人孤立般,静谧得可怕。
她们记得上次王爷离开时情绪平和,不像是与主子闹僵的样子。
瞧了眼正吃着蜜瓜摇着吊床看着话本的主子,她们两人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黎冰知道她们的心思,她也觉得莫名其妙。
可能是男人的新鲜感来得快去得也快,也没什么惊讶的。
现在这日子过得也挺舒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