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怎么会一下子殁了这么多皇子?”
“听说早先是皇子们仪元殿膳房里负责采买的太监染上了恶疫。那太监怕死,身体不适也一直瞒着。”陈钦舟说,“后来牵涉众多,陛下怕引起恐慌,一直压着这事不让外传。然而恶疫凶猛,短短几天薨了四位皇子,更有几个公主和好些宫女太监。陛下被逼无奈只得发布皇榜广延名医,皇子们薨逝的消息这才正式公布出来。”
赵若歆仍是难以置信。
那个给她写了几百封情书,前几天还炙热地追在她身后大喊的七皇子楚席平,薨了?
“淑妃娘娘呢?”她怔怔地问道。
“淑妃被幽禁在冷宫,所食所饮全靠她自己在冷宫开辟菜园自给自足,按理来说最不可能染上恶疫。但七皇子薨逝的消息传去后,淑妃当场自尽了。”陈钦舟回答,目露不忍。
“歆姐姐,你等着。本殿定会给你挣一个蹴鞠金樽回来!”
“本宫最喜欢歆丫头,既然贤妃姐姐不爱她,那不如就将歆丫头让与本宫的平儿做正妃。”
赵若歆猛地弯下腰,扶着墙激烈地干呕起来。
陈钦舟没有伸手去扶她,而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她平复下来了,才从腰间解下一个酒囊递给她:“窖藏了三十多年的泉州烈酒,干净的,我没有饮过,对你收拾心情有帮助。”
赵若歆接过酒囊狠狠地饮了几大口,才将酒囊还过去:“谢谢小侯爷。”
“你我同窗,不必客气。”陈钦舟神色泰然地将酒囊重新系回腰间,见米面和蔬果俱都被搬进院子,他重新跨上骏马:“无事的话,我回军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