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歆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连你这么天真善良的姑娘,心软和慈悲的范围也仅限于平时亲眼看见过的穷苦百姓。对于远在天边见不到的邓州黎民,纵使知道他们深处水深火热的人间炼狱,却依然难以感同身受,难以在触及己身利益的前提下,对他们怀抱善意、施以援手。”
“小姐,您好像是在骂奴婢。”青桔说。
赵若歆摇摇头,笑道:“这是人之常情,我没有在骂你,我也和你一样。”
“那您是说?”
“我只是感慨,楚韶曜作为一个背负骂名的佞王。能够在这种时候不计前嫌的前往邓州做太守,实在是胸襟伟岸。他比楚席轩,更值得敬佩百倍,他才更像是一个王爷。”
“那是自然。”青桔得意,与有荣焉:“煜王爷可不会招蜂引蝶,也不会各种公主姑娘的带在身边。”
赵若歆乌黑眸子里再次漫上愁丝:“可是他太好了,太像一个好王爷了。”
“太好,不对吗?”青桔疑惑。
“太好,容易伤到他自己。”赵若歆苦笑。
“不会吧?”青桔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