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草叹气,倒了一杯茶水给赵若月饮用。接着道:“小姐,四姑娘明明就有经常外出蹴鞠,您干嘛不告诉安平郡主?”
赵若月沉默了半晌,才道:“其实我挺后悔没说的。”
“那你还?”
“她带我进宫,我欠她一次。”赵若月说,“而且纪静涵也不一定就会信我。”
“我觉得您有些变了。”舒草愣怔地说。
赵若月无力地抚上自己的肚子,苦笑道:“怎么可能不变呢,药都开好了么?”
“大夫说堕胎药凶猛,还是应该给他亲自号脉诊断过,再行开药取方的。”舒草说,眸中泛着泪:“小姐,要不您再想想?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我等不起了!”赵若月咬牙切齿,“我也不可能去见大夫!你去跟大夫讲,不管药性凶猛还是不凶猛,尽管让他开了药来便是。”
“可是——”
“别再可是了!”赵若月姣好的面庞狰狞而可怖,乌黑的杏眸里闪过狠厉和决绝:“你还不明白么,再拖下去被人给发现,等待你我主仆的就只剩下一个死字!”
“是。”舒草神色一凛:“奴婢这就去办。”
蹴鞠联赛圆满落幕,七皇子楚席平最终也没能获得联赛中的状元金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