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提前祝你新婚快乐啦!”祁槿笑着看向彦茕,眼里一片明媚。
一出酒吧,祁琛就拉着祁槿急忙上车。他今天因为祁槿的手,滴酒未沾。他上车反而没着急启动车子,他双手紧紧抓着方向盘,“你把手先给我看看。”
祁槿把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刮蹭到口袋边缘,她疼得快哭出来。手腕明显已经肿了,红红的一圈。
祁琛看着祁槿的手腕,脸色一沉。心难受得揪成一团,手也在不停的抖。
祁槿看祁琛这个样子,安慰祁琛般笑了笑说:“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难受啊?”
“手腕很疼吧。”都已经这么严重了,祁槿怎么还笑得出来啊?
“还好。”其实祁槿都快疼死了,她那么怕疼。
祁琛深吸了一口气,手还是在抖,他启动车子,开向预约好了的私人医院。
拍了片子手腕只是扭伤倒没骨裂,需要静养,只不过不能受力不能吃劲。
给祁槿擦药的是一个年轻的小护士,看着祁槿身边的祁琛一副矜贵优雅的样子,不禁开始犯花痴。一时之间失神手劲大了点,弄得祁槿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祁琛一脚踹在那个护士的椅子上,直接连人带椅子后退了半米。“不能弄就给我滚,让你们院长过来弄。”
那个小护士没想到祁琛会这么凶,红着眼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外面的护士长听到里面的声音,连忙过来连连道歉:“抱歉,祁总,她是新来的手法不行,我亲自给祁太太擦药。”
“不能干就快点开了,我不是养你们这群废物的。”祁琛冷笑,他每年可不少给这家医院投钱捐器械,结果到头来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真是当他是慈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