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天痕百无聊赖地直接靠在旁边,谈合作也就是顺口一提。

外面还在打着呢,要是这个实验基地直接被攻打下来,他们的合作就可以在提出的这一刻原地结束。

相比起跟人分享蛋糕,自己抢过来的东西更香。

他懒散的视线直接瞄紧坚强地自己抹眼泪的幼崽,突然开口问道:“你怎么不吃糖?不会是被我拿完了没得吃了吧?”

幼崽只觉得心脏重重地被射了一箭,小身板僵住了。

秦北辰暗道不好,哪门子不开提哪门。

小脸木着,嘴巴越来越扁,精致的眉毛皱成一团,小鼻子也不抽抽了,憋着一股气。

“呜呜呜——”亮晶晶的泪水彻底决堤,本来还是小溪水的泪腺直接变成了山洪暴发,幼崽这几天吃不到糖的怨念终于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

“我想、呜呜呜——我想吃糖——糖!”

回音在房间里回响,绕梁不绝。

哭起来惨烈得不得了,鼻涕眼泪齐刷刷地一起留了下来,把边上坏笑的墨天痕都吓了一跳。

“喂喂喂!别哭啊!”

他傻眼地看着把小脸都哭红的人类幼崽,也顾不得什么和什么了,手僵着不敢动生怕给这个笨崽子惹得更加伤心,只好着急地喊秦北辰:“你哄哄她啊!哄哄她!让她别哭了!”

秦北辰找了一个小凳子把哭成一团的笨崽崽放上面,那小胖手一边扒拉着老父亲,带着哭嗝都要喊:“糖——呜呜呜,吃、吃糖——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