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秦三姑她尚且敢骂街,但是站在这个后生仔面前,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刘梅在心底直嘀咕,秦家这个孙子不会是混道上的吧?!要是惹着人家,这些荤素不忌的小混混不会直接打她吧?……她可不要和这种社会底层的人有关系!秦家,呸!破落户!

迅速给自己找到了借口,刘梅瞬间把心底的怂变成了高傲的瞧不起。“哼!你们就欺负人吧!到时候被传染了,全部去医院!”刘梅厌恶地瞪了小石榴一眼,灰溜溜地走了。

秦三姑尴尬地站在旁边:“不好意思啊小秦,你一回来就遇到刘梅那个八婆……呸呸呸!我们家的小朋友最健康了!被给她咒了!”

秦北辰神色淡淡:“小石榴的母亲是外国人,遗传了他母亲的相貌。”

“是、是这样啊。”一群老太尴尬地笑笑,“你们老秦家上一代就是外国媳妇,混血就是精致……”

“没事我们就先走了,家里爷爷还在等着。”秦北辰干净利落地道别,带着方畅转身就走。

小石榴牵着爸爸的手跌跌撞撞,她懵懂地抬起头看着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明明就是在生气的爸爸,软乎乎地呼唤:“粑粑?不、不生气?”

秦北辰垂眸:“……笨崽。”

秦爷爷从s市回来之后,就自己一个人住在老房子。老房子是当年和老伴儿一起建的,老伴儿的审美比他好多了,倒腾了小花园种些花花草草。

他天亮就要爬起来伺候这些植物,检查植物的状态,花期的是否到了末期,要是这花盛放到了最后时刻,他就剪下来放到卧室里。

他的老伴儿晋奶奶年轻时喜欢读红楼,也跟着学黛玉惜花、葬花。

这破习惯一辈子都没改,连带着秦爷爷辣手摧花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