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旁边的茶杯漱了口,问太医:“可能打掉吗?”
太医表情凝重地摇摇头:“皇上应该知晓您身体的不同,打胎危害极大,一朝不慎易有生命危险,实不建议流掉。”
“那那那……”长安的表情都要崩溃了,“怎么生!”
太医看了眼洛甚:“皇上既能怀孕,便是能生。”
他叹气,抬笔书下一帖药方,交给长安:“每日一帖服下,其他的药暂不再服,以胎儿为重,切勿自作主张!”
长安握着纸的手都在颤,他努力稳住心态,将太医送出去,转头时,纸就没拿住掉到地上。
他赶紧捡起来,跑到洛甚身侧。
“皇上。”长安忧心着,愁眉苦脸道,“要不然,就砍了他吧?”
砍了他,泄愤!
洛甚一只手抚上小腹,砍了?
那他该怎么办?
他双眼无神盯着小腹,突然其来的消息将他脑海搅得一团乱。
他该生气吗?如果该,要怎么泄愤?倘若被人知晓他们的皇帝是个会怀孕的怪人,他要怎么办?
都还没做好准备,为什么这么突然——
洛甚怔了怔,眼泪就掉下去了。
长安一看,更揪心了:“皇上,龙体为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