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亲夫啊,我该说的都说了啊!昨天你挂我电话还没算账呢,回来还敢找茬?”莫如歌伸手,轻轻一掰,邢北辰的手便被拿开了。
莫如歌是何方神圣,什么时候让自己吃过亏了,除了对眼前这个人。
所以当邢北辰在他手上一口咬下去的时候,他只能惨叫。平时只有他咬别人,什么时候被人咬过!他不满地站起来,一手搂着邢北辰腰部,一口咬下去。
双方都摆出誓不罢休的姿态,咬得牙齿印深入肌肤,邢北辰的肩头都快要被咬破了,这小妖精还不松口,只是空出了刚才还搂着自己的手,一味地在他脑袋上揉他的头发,好像两个人打架,其中一方还轻松地一边休息,然后一边再给他个下马威。
“松口。”邢北辰松口生疼地叫他松开,然后自己又咬回去,莫如歌倒是悠然自得,果真给他松开了,,谁都不愿意先放开。
邢北辰吃痛:“有点疼。”肩头瞬间便轻松了,倒是给了邢北辰一个反击的机会,他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掰回一城,他就不信了,凭他这副常年锻炼的身躯,凭莫如歌不舍得他疼的这一点,他还不能骑在他头上么!
结果对方轻轻屈膝,邢北辰便忽然感觉到自己凌空弹了一下,整个人被抛了几厘米,莫如歌得意洋洋地抓住邢北辰的两条手臂,装出一个色眯眯的笑,自以为有情调。
“小北辰怎么喜欢这种粗暴的方式啊,不能来点温柔的乜。”
莫如歌像小绵羊似的“咩”了一声,很满意自己高高在上当大王的位置,“那你说说看,为什么昨天挂我电话?”
“为什么昨天那个人毫无顾忌闯进你浴室里,都被看光了吧。”邢北辰盯着这对琉璃一样的眼,继续道:“说,为什么有外人还敢围着浴巾,为什么他敢光着身晃在你眼前,你倒是说啊。”
这就……这就很尴尬了。莫如歌不知道原来他早就知道了,还把人家给咬得出血了。现在能怎么办呢,只能做贼心虚了咩。
他呵呵道:“没想到你居然在吃醋!妈妈耶,今天真的捡到宝了我!”
搭了搭他的肩头,笑吟吟地解释:“怪我过分美丽啊,我就是想做一件好事嘛,谁知道他觊觎我的美色啊……你回来了就好啦,保护我啊嘿。”
其实邢北辰看见莫如歌的那一刻是很欢欣的,他站在宿舍楼下,就望着他朝自己飞奔而来,招呼都没来得及打,整个人就朝他身上跳,丝毫不顾虑别人的目光,也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他总觉得,和莫如歌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里,自己变得更洒脱了。大概是近朱者赤吧。
可他现在心里只想着一点:惩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