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唇微启,“没死又怎么样?”
天子略是诧异。
郁厘凉仿佛是在盯着自己的父亲,又仿佛是透过他的父亲,目光延伸到了旁处。
“我恨她。”
三个字风轻云淡地从他齿缝挤出。
所有的一切都是谎言。
她欺骗他。
她不爱他。
她背叛他。
她在他濒死的时候抛弃他。
如果再遇到她,他也许会亲手杀了她。
天子是个过来人,他错愕于少年态度巨大的转变,却并不惊讶。
“那你才更应该活着……”
他让陈公公端来了一只玉碗,碗中呈着鲜红的血液。
“你实在不喜欢宁兰楚也没有关系,这是她的血,你可以试着喝看看,也许对你的毒一样能有作用。”
陈公公将手中的托盘举过头顶,高高地呈在了二皇子的面前。
郁厘凉垂眸睨了那碗血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