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蓝修被逼急了,“你怎么无理取闹?”
彭诺气的险些晕过去,“好呀,你竟敢说我无理取闹,我比不上你的雅尔是不是?”
他刷的一下从水里站起来,冷着脸气势汹汹的踏出浴缸,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蓝修看着被关上的门,心头百般不是滋味。
他洗干净身体,发现自己没有带衣服进来,就裹着彭诺的浴巾,将之前端进来的药端出去。
看见彭诺坐在床上看书,目无斜视,直接无视他了。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拿起药,“你的伤需要上药,转过来。”
彭诺还是不搭理他。
他苦笑道:“你脾气这样大,真叫人难应付。”
这句话也不知哪儿惹到彭诺了,他将手上的书啪的一声,摁在床上。
目光又凶又狠的瞪着蓝修,“你终于承认,你嫌弃我了?看我不顺眼了?”
“我没有。”
“那你说,你爱不爱我?”
“爱。”
“我们的事情,你要不要和你父母说,对全天下人宣布,尤其是那个雅尔,必须请他们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法律还没允许男人和男人结婚,不会有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