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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动声色,扫过楼阎手腕上的玉镯,既然能一声不响的弄到古玉,让一只狗活长一点似乎也很正常。

看来,他们都小看了这位阎少。

楼宾看到大黑时,同样也很惊讶。这不是木桐桐的狗吗?

还是说,阎爷因为对方酷似默爷,强行牵了回来,好睹狗思狗?

等到楼阎上了楼,满腹疑惑的楼宾,猛地想起木桐桐之前说的话。

他神色迟疑,试探身边的男人:“爸,你让我练的功法,是不是有问题?我总觉得越练越浮躁。”

楼永军闻言,一个冷眼过去:“自己学艺不精,就别怪功法,这可是楼家的独门功法,能出什么问题?”

他对这个次子,是越来越有意见了,好好的江市不呆,非得自告奋勇的跑到海市,给楼阎当跑腿。

当然,名义上是为了保护楼阎,但实际上,楼家那边是想派人监视楼阎。

你说他来就来吧,还不好好干,总是传回来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回去,蓝田古玉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也没在第一时间传消息。

还是他们留在海市的人,察觉到异常,江市那边才知道古玉已经到了楼阎的手上。

“看见你就来气!”楼永军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被骂了一顿,楼宾苦哈哈地送目他离开,然后拿出从木桐桐那买的丹药,一脸纠结。

虽然他可以基本确定这是个好东西,却也不敢贸然吃下去,万一药不对症,出了事怎么办。

比起木桐桐的空口鉴病,他还是偏向他爸说的话。

这可是楼家的独门功法,只有核心人员才能使用,那么多人都没出问题,他又怎么可能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