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千曼忍不住笑了一下,她踩着拖鞋去厨房喝了一杯水。

出来的时候,陶念还在举着胳膊露着腰。

这是在干什么?

临千曼把杯子放下,走到门口想提醒一句。

也就是这一会儿的时间,陶念跳下椅子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红痕。

阿姨把椅子搬到了另外一边:“还有一边呢,把这个也贴上。”

陶念还拿着春联,听见阿姨这么说,随口和她说:“贴春联好有趣啊,这个等等,我让临千曼贴。”

阿姨实在不知道就贴个春联有什么有意思的。爬上爬下被风吹得手都红了,怎么还跟见到宝了一样呢。她无奈:“这孩子……”

陶念对阿姨嘻嘻一笑,拿着只剩下一边的春联,拧开门把手就要进去找临千曼。

没想到,门一开就撞到一个人身上。

几乎就是鼻尖贴着鼻尖的程度。

陶念一个踉跄,就要往后倒。

临千曼手疾眼快一把捞住了她,手就贴在陶念的腰侧。

刚刚被风吹了好长时间,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是凉的。

可是临千曼刚刚睡醒喝了一杯热水,手心热热的。

陶念一个激灵,腰侧和临千曼手心相帖的那块肌肉控制不住的紧了紧,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