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杜廷深冷哼一声,“嘴皮子功夫倒是不错。”
万伊还算识相,如果敢说他给的资源不好,那以后就别想从他手里得到资源了。
顿了下,杜廷深想到什么道:“你这不是挺能说嘛,怎么刚刚就跟个待宰的羔羊似的那么弱?”
待宰的羔羊?
弱?
她哪有?!
“我刚才已经想到了应对方法,只是还没来得及实施,你就来了。”
“什么方法?”
“假装把酒弄洒啊。”
“呵,难道他们就不能重新倒上?”
“但总好过喝那个死胖子喝剩下的酒吧。”
“你确定那只是他喝剩下的酒而已?”杜廷深眼神意味深长地看了万伊一眼继续道,“而且,如果他们想让你喝那样的酒,你就算倒了这一杯,接下来也还是会喝到。”
“你什么意思?”
杜廷深弹了弹烟灰,“你在这个圈子也这么多年了,什么事儿自己心里还没点儿数吗?”
闻言,万伊攥了攥手,她其实也多少猜到了些。
只是她刚刚没敢让自己往那方面想罢了,如今被杜廷深点破了,她才忍不住后怕起来。因此,也更加感谢杜廷深了,“不管怎样,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