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他们想要欺负妾身,所以妾身就…”
“你就怎么了?”,王贵儿有些紧张地问,心里隐隐感觉到不安。
女子嬉笑起来,摆动着她长长的腿宛如一条蛇一般,看起来十分瘆人。
她嬉笑道:“妾身还能作什么?自然是将他们赶跑了呀,至于这一地的衣服是妾身故意戏弄他们的。”
王贵儿半信半疑,因为他已经注意到他脚下踩的明明是男人的贴身衣物。
他越想越害怕,可是此时女子已经缠到他的身上,王贵儿一动也不敢动,不自觉地哆嗦起来。
“相公,你怎么了?怎么浑身都在发抖啊?”
“我,我想起来夫人,夫人该醒了,我得赶紧回去,回去看看。”
然后他摆脱女子的纠缠急忙往门口跑去,可惜为时已晚,他还没跑到门口就已经被长长的茎秆缠绕捆绑住。
女子慢悠悠地坐了起来,嬉笑着说道:“相公要去哪里?不是说好要留下来陪伴妾身的吗?”
“我,我,我改日再来,改日再来。”,王贵儿此时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
“哼,改日,你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啊~~”
茎叶的力量将他轻易地又送回到女子的嘴边,突地一下,王贵儿连同女子都被花瓣包住,转瞬之间就消失不见,顷刻之间一切又归于平静。
只有那株魇花愈发地透着滴血的红色。
等到王贵儿的老婆迷药劲头过去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她揉着胀疼的头走到外面,四处寻找她已经被吃掉的丈夫,然后碰见了隔壁的邻居。
“王贵儿,王贵儿~~他大嫂,你看见我们家王贵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