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泽侯府的这位小侯爷人虽小,志气却大得很,最喜好打抱不平。但是泽侯府里哪有那么多不平之事,再加上泽侯爷经常闭关也没人管他,所以他就常常出府去打抱不平,认识他的人大都顾忌他的身份也不敢反抗,可是有些人就不长眼睛,小侯爷未免就会吃点亏,他是个孩子哪里打得过大人,碰巧有次被我碰见了,然后我就帮了他一把,这么就认识了起来。”
“他难道一个人出门,不带人跟着他?”
“怎么不带啊,可是带的人有时也不是对手,想来这泽侯府还挺有意思的,泽侯爷向来避事,不过他生的这个儿子倒是还挺有正义感的。”
“呵呵~~”
他们聊着聊着,有人过来了,是神秘的泽侯爷终于出现了。
只见他身着一袭类似道袍的宽大袍子,体态健壮却有些懒散地朝他们走来,头发披散着只在脑后门象征性地扎了一下,真像是个一心求仙之人。
“泽伯伯”,伯隹跟伯光先是冲泽侯爷行晚辈之礼。
泽侯爷回应一声,然后对他们说:“坐吧。”
出于礼仪,伯隹跟伯光是在泽候坐下后,他们方才坐下。
“两位贤侄今天特地过来找本侯,到底是什么要紧的事情,非要问本侯不可?”
伯隹:“泽伯伯,晚辈遇见了一道难题,家父言泽伯伯对此可能比较了解,泽伯伯请看。”
说着伯隹将盛有花粉的纸包递给泽侯爷打开来看,通过味道他立刻分辨出来是花粉。
“花粉?”
“没错,不知泽伯伯是否能分辨出这是什么花的花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