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是会有想要呕吐的感觉。

而且肥皂水很难喝。

刚刚她已经向所有兽人解释了她要做的事情。

并且征得了幼崽母亲的同意。

但给幼崽催吐前,她必须得保证这是她认知中的肥皂水。

“那我也要和你一起尝。”

至少他能判断毒性与否。

“好。”说着,池语央从虎瑾托着的荷叶上用双手各沾了一点。

左手送进了自己的口中。

另一只手划过虎瑾的嘴角,让他也尝了点。

果然是肥皂水。

池语央正欲收回右手,发现指尖还被虎瑾含在嘴里。

“虎瑾?”

“嗯,没有毒。”虎瑾松了口。

他舔了舔唇。

听到虎瑾的话,池语央身边的几虎放了心。

虎瑾的做法不仅是为了试毒,也是要让族人相信池语央。

即使面上点头,但他们潜意识里还是更愿意让虎瑾再证实一遍。

外人当前,虎族兽人习惯性地偏向虎瑾这一侧。

却不想,虎瑾只会站在池语央的同一边。

接着,池语央将肥皂水慢慢地倒进幼崽的嘴里。

“再等五分钟就好了。”

荷叶里的肥皂水已经见底,池语央停下来擦了擦脸上的汗。

从她和虎瑾来到这里,也不过是十分钟的时间。

她却觉得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手术。